紧接着,他看见监视屏幕上,所有通往地下室外的防爆门都自动关闭,白色照明也切换成暗红色的低照度灯光。
“雅加达站正在遭遇大规模恐怖袭击,几处主要站点和中心遭遇不明身份者的武装攻击”
通向外部警备室的扬声器里传来地堡管理员的声音,似乎并不十分紧张。
“别担心,我们已经呼叫支援,武工队很快就会赶回来支援”
管理员跟着补充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大暴雨前的乌云,盘旋在阿南头顶,越来越重,越来越厚。
阿南万分焦急,他不断在狭小的机房内踱步,黑色的机架上,蓝色,红色与绿色的机器指示灯不断闪烁,液体管道内制冷液与风扇混合,发出“咝咝”细响。
他出不去了,至少暂时出不去,被困在地下十五米深处的钢筋水泥堡垒中,厚厚的保护层现在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阿南突然停住脚步,他想起一件发生在几个月前的往事。可能,这件事,不,这个办法或者能送出情报信息。
他重新转向终端,这次,阿南不是尝试建立新的外部链接,而是内部迂回。
一个衣着暴露,留着紫色长头发,脚穿“恨天高”的女孩打开车门,一头钻进车厢,紧挨着张静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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