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步兵是个头包白色缠头的大汉,他边哇哇乱叫,边举起手中的pkm机枪冲着三号车的发疯似的射击。
这当然是徒劳的,几颗127毫米弹头马上将大汉拦腰撕碎,他的上半身攥着残留的机枪部件扑倒在沙地上,一条大腿碎块却已经被子弹的冲击力推到了燃烧的皮卡车旁。
这时,操作武器站的车长止住射击,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手指也在微微发颤。
白色液晶显示器上出现了清晰的红外影像,他看到最后一个残存的敌人跌跌撞撞,却意志坚定地向坦克正前方跑来。
他没有射击,这动作很简单,这名本来是装甲技术员的小伙子却怎么也按不下按钮。
红外热成像镜头下,敌人白色的脸庞显示出大概的轮廓,浅灰色的头发在脑后迎风飘散。
这是个女人,虽然看不清脸庞,却能看出性别。
小伙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在他的道德世界中,向一个女性射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突然,眼前的显示器爆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然后车身猛烈地摇晃了几下,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压在三号车顶,让他停止了前进。
这女人身上缠满了混合铝粉的强力,在麻醉品的刺激下,她觉得天堂近在咫尺,只要完成爆炸,灵魂就可以立即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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