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西疆看到卢博也从指挥坐车上下来,几乎刚落地,他就捂住嘴巴,不断做出呕吐的动作。
味道实在太难闻了,除了金属被火焰点燃的气味,狭小的沙漠战场上,到处是焦糊的烤肉和鲜血被加热以后的气味混合。
刘西疆微微一笑,他对残酷现场的认识毕竟比纯军人出身的卢博多。他抬起手看表,惊奇的发觉,刚刚那场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的战斗,其实才花费了不到12分钟。
清水的那辆堡垒坦克已经变成漆黑的焦糊状,但刘西疆发觉它的横风传感器以及炮长瞄准镜有些奇怪,那长方形的瞄准镜组由厚厚的有机玻璃保护,可以防止弹片和步枪子弹的伤害。此刻,有机玻璃表面密布裂纹,显然被什么东西正面击中,玻璃后隐藏的光学镜头完全破碎。
“怪不得他的击发慢了一步,原来是火控系统被击中了,但这是谁的手笔呢?”
刘西疆不禁向四处张望。
老树桩从充当射击阵地的沙坑中站起来,他走到年轻的技术员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没事,别懊丧,我第一次实战考核的时候,也是剃了光头,没事,多打几次,心啊,给磨蹭毛了,就好了,不紧张了。”
他转过头,尽量保持低姿态,警惕地用望远镜四面搜索。这是老兵应有的警惕,这样的战场上,谁也难以保证,没有活下来的敌人会突然打冷枪。
vn12“雄狮”战车终于停止搜索,从车上走下来三名端着akm自动步枪,头上包着沙漠头巾,胸口挂着老式帆布战术带的人。
很快,新赶来的风暴坦克上也走下两人,他们都是刚才战略储备仓库里看家的值班员,刚看到卢博,就使劲向他招手,眼神露出兴奋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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