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几乎每天都淫辱妇女,却还是喜欢旁观,甚至在麻醉品的作用下,群起分享,就像是饿狼那样。
不远处的篝火忽明忽暗,照耀在刘西疆和凯特的脸上,只是两人一个白布头巾缠头,另一个则披散着满头金发,压根看不清面目。
周围有人在叫,声音充满了兴奋,刘西疆和凯特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却从眼神中感觉出不好。
“啊,你这不洁净的女人,不洁净的女人”
刘西疆侧过身,用短匕首的锋刃在凯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顿时流出汩汩鲜血。
刘西疆大声呼喊,匕首被他顺势收回腰间,只留下满手的鲜血。
“啊,不洁净,不洁净”
他说的是北非方言,很多人都能听懂。
这些匪兵立刻散开,在他们的思维中,遇上月信期的妇人是极大的不洁净,更不要说进行了。
反正,地牢中有的是女人,犯不着自找霉运。一旦霉运缠身,说不定很快就会和子弹接吻了。
刘西疆冲着凯特微微点头,然后将自己怀中那支装了的自动手枪塞进凯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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