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伪装”
刘西疆也笑着把手表调整了一下,套在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腕上。
“哦,哈哈,你真聪明”
凯特吻了刘西疆,她明白自己的爱人是要在细节上迷惑匪兵,让他们以为,刘西疆也是个连女人手表也要抢的肮脏家伙。
伪装就是要考虑到细节的各个方面,这一点上,刘西疆是当之无愧的专家。
最后回望一样激战之后沙漠公路,回望这几天来生死相伴的同志们,这也许是自己最后的凝望,或许不是,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嗤”他用力撕开凯特身上单薄的衣裙,摆出一副遭受过暴行的样子,然后给她披上一套沾上了柴油和羊油脂混合物的外套,自己也穿上经过相同涂抹的外衣。这个举动能毁掉绝大部分犬类的嗅觉,防止接近前被敌人哨兵意外发现。
他没有带电台,或者任何通信装置,与电影里无所不能,可以随意呼叫的那些神奇玩意不同,实际上这些装置在室内或者遮挡地形下效果很差,带着等于累赘。
刘西疆打扮好,带着凯特,在无声无息中遁入沙漠,按照杨松指点的途径,准备顺着他发现的密道,进入装甲团指挥部的院子内。
刘西疆依赖的,是精确的时间和自己的技能,以及那么几分好运气。
东京松坂赤瞳别墅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