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到老树桩顺着最后一段走廊贴过来,一楼的敌人已近被肃清干净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去地下室,去地牢,那里全是女人”
刘西疆对老树桩吼道,他很着急见到凯特,很着急看看她是否安好。
老树桩做了个手势,让那名武警战士守住一楼走廊,又顺手多给了他一个压满子弹的弹鼓。
“守住阵地“
老狙击手用那只好眼睛和这名战士对望,大声地说。
地牢里更加黑暗了,马灯已经熄灭,三只火把断了两只,只剩下最后一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如同地狱里的隐隐鬼火。
刘西疆没有夜视镜,但他不需要,这个受过特殊训练的行动特工有种在暗夜里行事的本能,似乎他的视觉神经早已突破人类极限。
他没有听到凯特的声音,两旁的铁栅栏后只有女人惊恐的叫声和不绝地抽泣,还有些女性侨民的神经出了问题,竟然在那里低声唱着含糊不清的流行歌曲。
老树桩拍了拍刘西疆,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对方的心意。
距离出口不到五米的地方是一条岔道,看样子看守匪兵的屋子就在岔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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