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名大剂量服用了“k”号兴奋剂的匪兵嚎叫着,药效催动之下,这些人变得不畏惧死亡,不畏惧伤痛,除了杀戮之外已经失去全部人类本能。
天空中盘旋的“飞鲨”徒然地一遍又一遍地从车队头顶飞过,不管是救护车还是校车,都绝不是他们可以攻击的目标,除非匪兵们和被胁迫的平民分开,否则再强大的武器也是徒劳无用的。
机场外围的空降兵在和增援的匪兵交火,他们像是被捆住了手脚似的,既要打击敌人,又必须避免子弹造成平民伤亡。
这样一来,那些威力巨大的发射器和重机枪全都无法使用,疯狂呐喊的匪兵渐渐突破隔离墙,开始接近机场主通道。
很远的地方,十几名被中情局和日本防卫厅雇佣的记者架起摄像机,他们在捕捉,捕捉可以用来抹黑中国国际形象的画面。
驾驶舱内,穿着制服的男乘务员看看飞雪又看看跑道,他接受过紧急解除地面刹车的基础训练,但此刻,隔着那层并不厚实的铝合金外壳,“凤凰”客机外的世界就是不择不扣的炼狱,他怯懦了,畏惧了。
“我去,我去,飞行俱乐部,飞行,打工,地面,我会”
不知何时,凯特背着刘西疆走进来,她见飞雪焦急的询问,自告奋勇地要去解除刹车。
男乘务员不好意思了,但外面的炼狱环境实在不是他敢于面对的。
“转把,用力压,向逆时针方向转动,解除刹车”
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声地,缓慢地背诵了一遍操作准则,算是教给了自告奋勇的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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