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孤独行军,他们现在终于遇见了人。
野狐狸已经隐蔽到山岩后面,他看到向平处于自己左手边的一处岩石阴影里。
他明白战友的意思,通常路过的不外乎是牧羊人,登山爱好者或者在野外工作的户外人员,为了保持任务隐蔽性,他们会在这些人通过之后才继续行军。
声音越来越近,野狐狸不禁皱眉,因为那声音里既有脚步声,又有叫骂声,还有女孩子的哭音。
听了一会儿,野狐狸明白了大概,他朝着向平做了个手势。
两人之所以被挑选出来参加这次前进侦查,很大的原因是他们的母亲或者父亲是北疆本地人,也就是具有和布里亚特,吉尔斯共和国境内居民相同的血缘,从而可以听懂并进行交流。
很明显,现在后过来的几人都是盘踞在吉尔斯国和布里亚特边境地区的武装土匪,而哭喊的女孩则是被抓来的牧民孩子。
向平保持戒备,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曾经和野狐狸作为特种作战教官去吉尔斯共和国对口军事援助,也多次参加了对土匪武装的突袭清剿行动的参谋策划,他深知,这些没有人性的匪徒是如何作恶的,也知道女孩子落入他们手里的后果。
他把耳朵重新贴在地面上,从脚步声判断,匪徒是四个人,被抓住的女孩则有两名。
又听了一次,他和野狐狸现在都确认,这队匪徒周围并没有援兵。
想了一会儿,他回应了野狐狸一个手势,他们准备出手救下牧民的女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