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德,现在的身份是韩国斗山株式会社西欧副理事,他正穿着符合自己身份的高档定制西装,衣服的每个纽扣都是独特制造,再由哈罗德的高级裁缝用独有的手法固定在货真价实的苏格兰高级面料上,隔着巨大玻璃,蜿蜒流淌的第聂伯河似乎也倒映在发亮的银质纽扣上,一闪一闪的。
罗正德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天文台表,距离约定服务的时间还差三分多钟,他又抿了一口手里的无糖可乐,自从前几年患上糖尿病,血糖暴涨开始,他就基本断绝了与各种有糖饮料,包括酒精的缘分。
房间的大门已经被敲开了两次,都是些在高档俱乐部中打游击的游莺,虽然各个都是身材惹火,烈焰红唇的东欧姑娘,但罗正德除了礼貌拒绝之外,没多搭理半句话。
终于,当时针和分针差不多同时抵达预定位置的时候,大门第三次被人敲响了。
罗正德估计自己要等的人到了,他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准备问的问题,并下意识地扫视了身后房间。
这个布置得豪华,充满现代风格的套间已经被罗正德仔细搜查过,在这样高档的俱乐部中,通常是不会有窃听或者录像设备的,但罗正德还是熟练地用技术工程师“太阳”制作的信号接收器扫描了几次,直到完全没有听到报警后,才最终确认。
落地玻璃窗外的基辅车水马龙,城市郁郁葱葱,除了几百米外的那座前苏联时代修建的超级电视信号塔之外,周围没什么建筑能与大厦比肩。
“请等一下,等一下”
罗正德用口音很浓的英语又冲着外面招呼了一句,他的韩语是地道的釜山口音,几乎标准到可以骗得过一辈子都没有离开港口的当地居民。
他故意放慢脚步,右手在隐藏好的ppk手枪上摸了一下,尽管时代飞速发展,罗正德还是信赖这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德国造。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亚洲女孩,她的头发是完全的黑色,戴着几分怪异的闪光,脸上的妆画得不错,不夸张也不平淡,一看就是出自职业化妆师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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