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望了望,很幸运,罗正德发现在右侧岔道下似乎有一家24小时经营的急诊药房,他毫不犹疑地调转方向,猛地冲下岔道。
药房里的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肥胖中年女人,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正面对血糖已经到了危险关头的糖尿病人。
付款,取药,动作麻利娴熟,女店员望着正在核对药物的罗正德,不无遗憾地笑了笑,用很快的瑞士德语说
“真可惜,对面有全世界最好的瑞士餐厅,可惜你无福享受,太可惜了,上帝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罗正德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猛地抓住,他礼貌地点头致谢,装作没有听懂店员的德语,掉头走向店外。
瑞士餐厅,对,那个东德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吃,尤其是淋上鲜奶油的烤土豆和熏鳟鱼,而这些都是本地的拿手菜。
他向后望了望,确定没有尾巴,就迅速走向餐厅,手里还在忙着装好胰岛素注射泵。
三秒钟后,在显得有点冷清的餐厅大堂内,罗正德看到了自己追逐的猎物,猎物那头标志性的红色短发正在大理石餐桌后时隐时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罗将注射泵抵在自己腹部,迅速按下注射按钮。由于血糖升高后的皮肤麻木和眩晕感,以及伴随找到猎物的兴奋,他没有察觉到手腕中的那只带有定位电波发射器的手表跳动了几下,这是定位信号被某种干扰仪截断的表现。
现在,莫文曦暂时失去了罗正德的位置信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