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从秘道离开这儿,苏联人已经包围上来了。”
失去左眼的苏莱曼挥手抹了一把脸,鲜血顿时从炸裂的眼眶中冒出来,混合着青色和白色视神经,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伙计们,那,还犹豫什么呢?”
美国人急急地抓起背包,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苏军俘虏,那样的话,里根总统就会面临巨大尴尬,因为他上周才对采访自己的苏联塔斯社记者说,美国信守中立,所谓抵抗者中间有美国顾问的说法,全都是肮脏的污蔑。
“去波斯境内,只要穿过那条河,就是波斯,到了那边,我们就安全了,苏军不会去波斯的。”
苏莱曼身后,他的参谋长,一个戴着帽子的塔吉克人提出建议。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前面响起,听上去苏军越来越接近了,俄语发出的“乌拉“以及女人小孩的哭喊声连成一片。
“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响过,哭声戛然而止。抵抗战士都明白,苏军对待被称为“”的自己是不会手软的,甚至连家属都不放过。
老韩不觉有点好笑,他想起当年,当自己只有二十多岁的时候,曾经接受过苏联老师的培训和教导,此刻,却不得不面对,随时都有可能飞来的苏军子弹。
“世事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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