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试着回答,看来自己说话的功能没有受到影响,该死的雅科夫老头,摩萨德们科学家在自己海边实验室捣鼓出的药物确实神奇,药效的发挥精确到分秒,精确到身体感官的每一分变化。
身下有剧烈晃动了两下,耳畔听到“哗啦,哗啦”的响声。
这是在水中,他们是从空中降落到水面上的,那么,除了空难事故中的迫降之外,唯一可能的水面的降落只意味着两件事。第一,自己坐在水上飞机上,第二,降落的地点不是海面就是内陆的大河湖泊。
“我扶着您”
那个操外国口音的家伙粗手笨脚地扶起老韩,并顺手给他披上了一件很厚重的外套。
“外面很冷”
这家伙边扶着老韩向外走,边笑着解释。看起来他尽量要表现得和善一点,但显得十分僵硬而不自然。
“哎,雅科夫老头安排了一个杀手做我的保姆”
老韩微微摇头,在心中发出苦笑。
一阵萧瑟的寒风吹来,老韩身子晃动,在带着浓重湿气的寒风里微微发抖。
“好熟悉的味道,嗯,是沼泽,还有,青草,红莓,然后是,嗯,是白桦木的独特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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