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空气负压的缘故,如此设计的目的就是不让小门之后的任何物体遗漏出来,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允许。
舒伦堡是科学家,是血统高贵,没有哪怕是一丝污染的优秀种族,不管所做事情的目的为何,至少,在遵循科学规律上,他认为自己绝对比那些被自己利用,只知道野蛮操作,只知道浪费实验体生命的东方盟友们强得多。
几十年前,那些留着可笑仁丹胡的所谓科学家除了搞出些可笑的陶瓷质地“石井四郎细菌”和成吨的活体解剖纪录片之外,简直就没弄出任何成果、
想到这些,博士笑了,负压空间中迎接自己的是另一束紫外灯光,还有,他那位金发碧眼,血统身材无可挑剔的孙女儿。
“音乐”
博士笑着对孙女,也是最好的助手之一点头。
很快,瓦格纳《女武神》的曲调就充斥了这片被重重包裹,可以说从细胞层面隔离开的世界中。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更小的房间,这是一间被成为“准备间”的工作室,里面悬挂着人形全隔离防护服。
博士拉过一件写着自己名字的黄色防护服,拉开拉链,抬起脚,灵活地从后面钻进去。
“你知道如何摧毁一个强大无比的世界吗?亲爱的宝拉”
舒伦堡边穿防护服,边自言自语地问,接着自言自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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