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感到不那么得意,不那么愉快了,因为张静怡的心跳始终保持,尽管时快时慢,但就是不停止。
“病人深度昏迷,失去自主意识”
一个助理海军医生向宁军医报告说。
“妈的,怎么还不死?是不是我毒素用得少了一点啊”
宁大姐有点后悔用药分量不够,但是现在是没法再做手脚了,至少现在不行。
“继续密切观察,维持静脉输液通道”
宁大姐摘下口罩,走出医疗中心舱室。
大海上,两股新生成的气压带在互相交锋,带来了一场风急雨迫的暴风雨,风浪在海面上不断涌动,浪头一个接着另一个。
现在,刘西疆正在餐厅吃饭,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食量也没有受到张静怡身体状况的丝毫影响。
他的餐盘下微微凸起,没人注意到,一把有点破损,却完全称得上锋利的陶瓷刀就压在塑料餐盘下。
医疗舱内值班的护理兵转头对坐在电脑前的助理医生说了句什么,然后趁着四下无人,迅速溜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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