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父亲是开飞机的?”
老韩顺着他的思路问下去,他仔细看了看对方,想估计出比较准确的年龄,却发觉这是很困难的事情。
神秘人的非但皮肤很白,也不像通常白人那样粗糙多须,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既不是黑色,也不是蓝色或者绿色,而是几种色彩准确调和后,精确混杂在一块儿,至于年龄,更加无法从看不出皱纹和风霜的脸颊上瞧出个大概来。
“不,我父亲是军医,参军前在芝加哥的一所教会医院接受住院医生培训,后来参加了陆军,被他们派去欧洲大陆。”
“哈哈,那你的母亲在那几年中一定很煎熬吧”
美国人银河主动插入谈话,他做了个意味深长,却颇为轻率的下流动作。
没想到,神秘人非但没显出丝毫生气,还浅浅地报以微笑。
“嗯,说老实话,我对于母亲一无所知,因为在父亲第一次遇见她时,母亲已经中弹,他们之间甚至没交谈过半个词。”
“什么?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美国人银河生气了,他认为对方是在说笑话。
“据父亲告诉我,母亲,哦,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嗯,那位女士,她显然正在遭遇残余败退的党卫军追杀,那些人是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最后的守卫,你读过那段历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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