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达爪哇外海私人岛屿
张静怡的头发好像从水里捞起的绸缎,黑色的,长长的,不断散发出让人呕吐的那股燥热和说不出的腥臭。
这是人体极限的反应,是人类在遭受极端环境下发出的化学信号。
马赫迪所钟爱的,所精心收藏的折磨手段已经使出了大半,令马赫的失望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并没有发出软弱的叫喊,也没有像自己此前折磨过的上千个牺牲者那样哀求饶命,期盼能打自己一枪,或者挨上一刀,以便及早死去,不再忍耐这种苦楚的煎熬。
“来,来,用绝招,用最厉害的,不信你不哀求我的宽恕和仁慈”
马赫迪发怒了,他像是一头受到刺激的野生公猪那样,边滚动自己肥胖的身躯,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向着象牙色手术床上的张静怡发出威胁。
“别着急,别着急,亲爱的兄弟,我们都是文明绅士,应该使用现代化的,文明的手段来对待这位漂亮的女士”
不知何时,在外面透过单向玻璃窗观看实况的黑川教授穿着高高的木屐走进来,大约是因为木屐触碰地板,不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
“什么?”
马赫迪转头望着矮小的东瀛教授,他不理解对方发音古怪的日式英语。
“神经,啊,古老的名字,知道嘛,希腊人首先发现人体对于痛苦的敏感,他们不理解化学和电的传导原理,以为这是神明在施展法术,因此就给这种现象命名为神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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