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文曦身体内,大脑中,不属于玛丽安内托医生,而属于身手矫捷的莫文曦的那种第六感却猛地跳出来。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事情不对劲”
声音在脑海中来回盘旋,她又在转身走进大厦的当口,似乎很不经意,却又非常仔细认真地在身边几人脸上扫过。
孩子父母她是认识的,这两人绝对错不了,而且从对方焦急地眼神中,她完全可以读出属于父母亲独有的那种担忧。
“没错,孩子肯定是发病了,这绝度是真的”
莫文曦的目光又扫过陪同前来的医生和男女护士,这几人她感到陌生,但因为自己的大部分时间被几个不同的隐蔽身份所占据,而在这个袖珍国度里,那些持有外国护照的专业医生又经常跨越不同的几个国度行医,因此,陌生面孔也不奇怪。
走在前面的西服男子走到大厦一楼的接待处,莫文曦清楚地听到对方以法语向接待处的美丽女士说着什么,看起来,他对这所私人诊所是熟悉的。
“上帝保佑,可怜的维托,从出生起就在医院度过,直到,直到接受了您的治疗,这半年多的时光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上帝啊,你怎么忍心把快乐就此夺走呢?”
孩子母亲开始抹眼泪,这让莫文曦不得不收回警觉地目光,变得尽量温和起来。
高速电梯载着几人无声而迅捷地升到第二十七层,打开电梯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被乳白色光芒所覆盖,绿色植物丛角落中,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把诊所打扮成既有现代情趣又富有自然气息的美丽花园。
“请吧,孩子在这边”
一个身穿蓝色护士服的男子走在前面,他在做手势地时候回过头迅速打量了一眼莫文曦,这眼神既奇怪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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