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刘西疆转头回到医疗床边,扶起张高岭,帮着他穿过走廊回到下面一层的政委住舱。
没有人知道,他的衣服口袋里装着个小塑料袋,袋子中装着几根又黑又亮的头发,这是刘西疆之前从副电机长钱辉的床头弄到的,他这会儿正在值班,和他同舱的是负责维护,测试激光炮的厂方工程师,只顾着呼呼大睡,压根没有留心刘的举动。
刘西疆的心中并不平静,随着康洪声的被击毙,随着反导演习的结束,似乎大家都在不自觉中放下心来,但他没有。
袋子里的头发他偷偷做了光谱检查,不但没有半点化疗药物组合的残留痕迹,甚至可以说非常健康。
那就是意味着,要嘛钱辉压根就没得病,要嘛,就是在出海这几天彻底康复了,还有一种可能
刘西疆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有点不敢去设想。
“不,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暗中,他们的目的或许根本不是演习,那是什么呢?”
正想着,许舰长身上的呼叫器响了,他拿起来与对方通话。
“舰长,请到舰桥来,高频电话收到紧急国际求救呼叫,航海雷达接触到一个中等大小的船只回声信号,是一艘渡船,他们好像因为导航航标错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这会儿正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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