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头”
“刀疤脸”年轻时在苏联军队当过军官,他认出了“伊斯坎德尔”那种与“飞毛腿”相似,却又显得更加犀利的下落弹道。
“什么?”
苏莱曼小儿子从兴奋中回过神,他站起身,可还没等走到窗口边,就猛地觉得身下的钢筋水泥在颤抖,世界仿佛被吸尘器吸起来似的,然后是一阵雪白的光,从此离开了这个世界。
中国海军“文天祥”号北太平洋演习海区
“妈的,真他妈狡猾透顶”
听到从无线电耳机中传来的刘西疆声音,张高岭不禁浑身冒火,他实在不能相信还有人能在这么多人眼皮下玩一出金蝉脱销的把戏。
“老张,别着急,你快去吧,演习的技术准备工作有我呢“
许舰长有些忧郁地望着自己的搭档政委,此刻,他的心里也在不断发出咒骂,但知识分子的良好修养和书本熏陶出的几分“书呆子“气反倒是让他稳定住了情绪。
“这次,非拿下不可“
张高岭望了一眼指挥中心正中间的一排红色时钟,那上面跳动的倒计时显示距离演习开始已经为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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