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索契总统秘密地堡

        “这几年来，暗地里像卑鄙的毒蛇一样破坏我们尊敬父亲策划的行动，还有，还有组织高层几次突然死亡事件的，是不是你和你的同伙？”

        仁慈天使还是站着，灰色的长袍非纱非绸，在暗堡地下室通风扇的吹拂下飘飘飞舞，要不是那张几乎扁平的，没有正常眼部组织的面孔，真有一种客似天上来的感觉。他问话所用的语言是德语，发音纯正，只是在尾音部分故意上扬，有点拿腔拿调的味道。

        “对，是我们，实际上，很久之前，就在你还窝在你们那可怜蛇窝里的时候，就有人在盯着你们肮脏的巢穴，时刻准备把小毒蛇们的三角脑袋压碎。”

        同样是一袭灰色外衣，同样是隔着淡淡的薄纱，但女孩微闭双眸，脸孔稍稍冲着脚下，好似对眼前的人和事很淡漠，并不如何关心似的。

        她回答仁慈天使所用的语言也是德语，不过稍微有点口音。

        强人总统身体陷在法国宫廷式样的长沙发中，多年之前，他曾经在还没有被合并的另一个德国工作，自然也能听得懂这种颇为亲切的语言。但是，他对两个神秘来客的对话显然一点都不懂，非但已经背叛自己，企图登上总统宝座的瓦杜宁从来没有向自己汇报，即使是暗地里掌握的“影子政府“也未打探到眼前来客的半点风声。

        “很好，很好，今天我要为父亲除去隐患“

        仁慈天使还是站着不动，通风机发出“呼呼“声响，迎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吹落了天使面颊上垂落下来的面纱，露出那张恐怖至极的面孔。

        强人总统兀自心惊胆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经历了数不清的暴风大浪，但是今天，在这个深处地下的暗堡套间内，强人总统头一次感到死亡，是那么接近，那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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