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想请你尝尝给我打的药水”
张静怡的声音还是如此嘶哑,“烙铁头“的神色却已经完全改变,原本颇为清秀俏丽的面容竟然由微微泛红变成了猪肝样的深紫,然后又转成铁青,最后变得仿佛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烙铁头“一句话都没说,实际上在药水进入血管的时候,她的神经系统就完全失传导能力,不到数秒钟功夫,已然是大脑死亡状态。
“呵呵,这就是你给我治病的药?“
张静怡狠狠踢了对方一脚,在她身上摸索搜查起来。
与张静怡的闪电反击,“机智“破”狡诈“不同,手握”深蓝蛟龙剑“的政委张高岭则是另一番刀光剑影,第一种男儿情怀。
眼见着张高岭手肘间的幽兰锋芒闪动,寒光与杀气忽吞忽吐,站在左侧,把住通向上层甲板楼梯的东瀛女人站住没动,任由张高岭手中的汉剑直取右边的天竺武士打扮的海盗杀手。
她在等待,等待张高岭利剑插入对方胸膛的,无法及时拔出的时候再发动攻击。
她计算的很好,甚至眼前已经浮现出张高岭被自己的那把造型奇特的“海部刀”切破腹部,肚破肠流的血腥景象。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笑容。
海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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