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强说了一句。
接着,他抓住斯维特兰娜的肩膀,用力摇晃,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女工程师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私人问题,按照计划,凌美朵现在正在核电厂中采访,她住的地方,正是首波承受能源号撞击的范围。
其实,以反应堆互相融合后爆发出的能量,即使住在原理核电厂的市区饭店或者宾馆,也是无济于事的,最多让死亡的到来延时几秒钟而已。
“文天祥号,文天祥号,这里是斯维纳河测控站,我是陆强,现在要通报重要预警。“
终于,陆强反应过来,他急急地呼叫文天祥号,希望能提供早期预警,从而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过了几秒钟,扬声器中传出“咝咝,咝咝“的背景噪声,接着是文天祥号通讯军士嘶哑的回应。
陆强心中焦急,他很想骂人,甚至打人,尤其是他觉得海军的文天祥号似乎并不重视自己的预警。
其实,他想错了,就如同链条上的无数个环节,陆强只知道能源号在坠落,他并不了解文天祥号刚刚经历过的遭遇,也更不会知晓,观测到能源号异常情况的并非他一人,还有更多的眼睛在紧盯着不断下降轨道的俄国太空核反应堆。
中国战略支援部队空中特种任务机代号“西南烽火”
“燕山,这里是燕山,呼叫西南烽火,重复,呼叫西南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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