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警官自然没有睡觉,手下的几个兄弟也无法享受周末假期,大家边骂着帮派分子变态,不得好死,边打着哈欠,依靠咖啡提神展开了相应侦缉程序。
这一切对于妻子和孩子都在澳洲的卢督察来说自然无所谓,反正家里始终没人,回去后也是睡觉或者玩电脑,还不如投入工作之中可以忘却寂寞。
大约是在凌晨三点的时候,那名老姑娘女鉴证从中环的实验室内打来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疲劳,却有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对了,卢sir,嗯,新送来的标本死亡已经七个半月,他的躯体被放进钢筋笼架内,灌注水泥的车辆是半自动作业,现场施工人员可能没有注意到躯体。”
这个分析不新鲜,卢警官之前也得出了类似推论,高架桥修好才不到三个月,根据相关记录,桥墩的水泥浇筑也确实在七个半月之前。
“还有,因为水泥隔绝了空气,这次躯体的残肢标本质量比你上次送来的要好得多,我发现了点东西,你猜猜”
大约是因为太过兴奋,老姑娘竟然极其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嗯,不知道”
卢杨城心里已经有了点想法,但他没有说出来。
“首先,那个眼珠是假的,做的非常逼真,是德国货,绝不是普通医院里的大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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