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厅的时候,他抬起头,拿下帽子,对着外面望了一眼,然后再次戴上那顶已经很少有人戴的圆形白色遮阳便帽。
叫了出租车去市内,住进八王子附近预定的酒店之后,刘西疆在前台仔细询问了路线,又麻烦服务员叫来出租车,这才面带微笑的融入东京的人流车海里。
“去仁心礼拜堂”
刘西疆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对司机说,司机是个年过七十的老年人,他没有听明白,刘西疆不得不重复了足足三次,这才让司机知道了他的目的地。
礼拜堂里的人很少,摇曳的烛光中,高大的祭坛显得神圣,受难的耶稣怜悯的看着台下的世人,目光说不出是爱还是嘲弄。
“您是?”
一个身穿黑色法衣的执事走过来,他不解的望着刘西疆。
“我要告解”
刘西疆只说了一句口音很重的英语,听起来是菲律宾一带的人。
礼拜堂当然无法拒绝告解的人,也不能多加询问,他被引入了一间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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