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他攀上一段弯曲断裂开的旋转楼梯,来到了观察点最高层。
红色液体不断“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其间还混杂了些乳白色豆腐脑似的东西,老树桩知道,这是被他击中的敌人,子弹穿过了他们的头颅,炸开了天灵盖。
果然,楼顶一层铺着块肮脏,但异常华美的大地毯,精美的工艺和上面写下的祝福语句,与这附近的战火环境是如此地不协调。
地毯应该是从某个富豪家里抢来的,上面倒着两个胸膛和脑壳炸开的残缺躯体,中间位置则散落了很多金银器和绿色美元现钞。
很明显,这也是抢来的。
老树桩没有站起来,他仍然保持狸猫式的行走步伐,慢慢摸到窗户边。
推开一具从脖子处炸裂开的躯体,老树桩终于可以俯览大半个城市景色了。
到处都在燃烧,到处都可以看见轻武器连续射击造成的点点火光,再向右侧九点钟位置望去,他看见横跨河面的“胜利“大桥依然保持完好。这是著名人工运河”纳赛尔“运河的主要支流,是通往阿布辛贝市区的必经之路,其他几个方向全是茫茫沙海,数百公里范围杳无人烟。
老树桩举起望远镜,他微微有点暗自道了声“侥幸“,幸亏这些武装分子没有预料到我方装甲分队会从地面进入,否则炸断了胜利大桥,装甲分队就要进行河流泅渡作业,虽然也可以进入阿布辛贝城市区范围,但要花费额外时间准备泅渡的通气管并进行安装,所花费的时间必然大幅延长。
他继续观察,突然发现视线尽头,一个模糊人影闪了几下。
老树桩调节望远镜,这下终于看清楚,那是个头戴埃及恩德本地头巾,却身穿一套东瀛非洲安全部队军服的矮胖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