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科学家和项目经理暗暗点头,他们雇佣的工人都是附近村民,这些人以帮人挖掘古墓为业,其中不少本身就是职业或者业余盗墓贼。
肖教授锐利的目光越过漫漫黄沙,落在了发言者的身上。
这是个以当地传统贝都因长袍裹住身体的年轻女性,鼻梁上架着副宽边墨镜,看不清眼睛,但鼻梁高挺,脸部曲线立体,一看就具有欧洲血统。
肖教授点点头,示意同意她的观点。他是在开罗认识对方的,做介绍的朋友说这女子是从法国来的“无国界医生”(著名国际医生志愿者联盟),愿意给考察组帮忙,只要他们免费带自己穿越这个陷入战乱的国家。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肖教授也用英语问。
“把有价值的文物取出来,带走,尽快离开这儿”
女子说话的时候在不断扫视工人们,似乎想预测他们逃散的时间。
“我同意”
肖教授果断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其他几名考古学家也点头赞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