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地紧张之后,张婉婷镇静下来,她听过张静怡讲述某些经历过的经验段落,知道越是危险越是要镇定心情。
“冷静,冷静,为了恋纯,为了孩子,冷静,我不能死”
她对自己说。
皮卡车一路驶向南方,透过偶尔闪过的英语路标,张婉婷发现自己正在前往阿布辛贝的方向。
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坐在车厢顶头押送她们的两个武装分子开始交谈,其中一人竟然是英国人,而另外的则是操着明显东瀛口音的亚洲人。
其他的女子估计都是本地人,她们自然不懂得英语对话。
不过,张婉婷懂,而且心惊肉跳,因为这两人的对话清楚地表明,自己和另外十几个女子都是被送到某个绿洲“劳军”的礼物。
“天哪,天哪”
她在心里发出哀叹,但随即想到,与其遭受侮辱,不如奋起反抗。
车队又行驶了十多分钟,那个东瀛看守凑过来,他肮脏的双手贴着张婉婷的外衣,一点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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