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耸了耸肩。

        随着一声‘这不可能啊’感叹，也就没有再提下去。

        “那也好，但是给院长省了一个名额。”孙皓司也没有太过于震惊，神情里看不出他的想法。

        “不过这个研讨会还是不错，起码有些东西可以值得去学习一下。”孙皓司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林行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那我就先走了。”在这之中，林行再也没有把之前的话题给提出来。

        孙皓司若有所思，却也点了点头起身送客。

        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行突然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两年前王洪在学校教学时，他和院长的关系怎么样？”

        孙皓司笑了笑反问道：“你是想要听我判断出来的，还是要听正常看到的？”

        林行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道：“正常的吧。”

        孙皓司会心一笑：“普通关系。”

        林行带着心事离开了，他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看着早已枯黄的树枝，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咔擦一声折下来了一枝儿，枝丫上的细雪抖了抖便扑簌簌地落在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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