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我当时给义飞光催眠时他说的那句话‘红裙子的女人、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以及微笑。’而后来他又说那个女人的头已经被摔的四分五裂又为什么能看到她在笑呢?其实他是在还原妓女的面容。而手中握着的东西,应该就是毒品了。当猫从高楼处摔死在义飞光脚下的时候,他的精神受到了十分大的冲击,他在潜意识中把深爱的女友替换成了猫的这种概念。潜意识片段发生了混乱,导致他精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从而致使失忆。”
李景荣再次叹气“爱之深切?”
“或许是吧。”
对于义飞光这种不与他人过多接触封闭在自我世界中的人,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非常大,那个女人想必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道痕。林行见过很多这种人,自己没办法用同情的态度来对待他们,想必他们也不需要所谓的同情吧。
“只要验完义飞光衣服上的血迹后就可以结案了吧?”林行向李景荣征询道。
不过李景荣却没有回应林行,而是皱着眉头盯着墙壁在思考着什么。
“景德大厦总共有二三十米高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林行有些发楞。李景荣并没有等待林行的回答,而是继续沉思着。
“我记得景德大厦的天台入口是锁住的,那为什么这只猫会从楼顶掉下来?”
李景荣的发问同样引起了林行的注意。如果真的按李景荣所说这座大厦的顶层是被锁住的那这只猫是从哪掉落下来的呢?这面墙壁上可是没有任何窗户的,那么想要从高处坠物的话,那么只有天台那个位置了。
但是还有探究下去的必要了吗?对于华夏的法律来说只要死的不是人或者什么稀有动物,也就没有了什么可管性,毕竟我们现在口中吃的食物也是宰杀那么多普通动物后做成的菜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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