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着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体内破壳而出。
“您是在隐瞒着什么?”
“隐瞒?”梁伟锋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这四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你凭什么说我在隐瞒?”
林行放下手中的笔,直视梁伟锋问道:“那为什么您在说您的母亲是生病去世而不是车祸?”
梁伟锋的表情停滞,接着又愤怒地对林行吼道:“你调查我?”
林行没有回答梁伟锋的话又接着说道:“如果说您母亲的那场车祸会成为你童年时的阴影,你不想提及倒也属于正常的范围。身为催眠师本来是没有权利在继续深究下去的……不过,今天从你进门后就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梁伟锋。”
梁伟锋的眉角抖了抖:“你什么意思?先是你私自调查我我就已经可以把你告进法院了,所以我希望你现在最好闭嘴!”
梁伟锋反常的暴怒,倒是没有出乎林行的意料。
“抱歉,梁总。”林行继续说道:“调查这件事情我深表歉意,如果您要是举报我,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该解决比这调查隐私还要重要的事情?”
“比如……你到底患上的是什么精神疾病?”林行发现自己错了,从最初见到梁伟锋的时候自己就做错了。
也许梁伟锋所得的并不是月光恐惧症,而之前的那场催眠说起来有些让林行难以相信,不过却是最有可能的事实。
梁伟锋在骗自己。从最开始的那场催眠就是梁伟锋装作的假象,那场催眠是失败的,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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