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到底是谁啊,院长大人你这说话大喘气,我听得着急。”孙皓司在一旁催促道。
王清源摇了摇头:“他没说。醒来后他的意识好像彻底清醒了过来,不管我怎么问都没说,然后就回家了。”
“心理咨询室被他彻底的关掉了,有一天他拎着瓶白酒来到我家说是想叙叙旧,可是跟我喝到最后他才说出原委,其实他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就要和女朋友离开京都了。”
“我没多问什么,就这么一直跟他喝,喝到凌晨两天他说怕起不来赶不上飞机就走了。”
“但是我没想到,那天他并没有登机,而是和他的女朋友一同消失了。因为那天我是说好去送他的,整个机场找遍了也找不到殷绪和他的女朋友,就好像会变魔术般把人凭空变没了一样。这之后又过去了一年,一年后在我参加三大协会共同举办的座谈会中我仿佛看到了他的身影,他坐的位置正是排行第一的梦公会特邀席。”
“不过也只是一晃而过,再找就找不到了。再后来,我们相遇是在清航,他联系上了我,让我给他弄个特邀教授。”
王清源的故事也快要进入了尾声,他歇了歇后又接着说道:“他看起来苍老透了,不是那种外貌上的苍老,而是通过那双浑浊无神的双眼中看出来的苍老。”
“我问他这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肯说。只不过有次喝醉了的时候,在醉与醒之间淡淡地说了句他要结束掉这场罪恶。”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罪恶是什么,但是我仍旧清晰记得当时他的那双眼睛,仿佛在滴血。”
听到这里,林行和孙皓司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无法理解的痛苦,在整个故事中缠绕着殷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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