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殷绪起身来到书柜前拿起相框轻轻抚摸着相片中的那个女人,声音有些颤抖:“我只剩下这最后的一步了,不成,我就随你去了。”
没过多久,林战身体转好出院,而林行的母亲的病情开始加重,即便是林战也束手无策,只能用药物简单地控制着病情。
林行在这段时间里停止了治疗病人,也几乎很少会去冷饮店。时常坐在关母亲的那个屋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即便有时抓狂到连林行也打,林行不还手,也没有反应,一动不动。
直到母亲打累了,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母亲哭,林行也跟着哭。
那时的林行心里想着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是的,永远都结束不了,除非让一切都退回到从前。
又过了许久,殷绪要离开了。
他找到林行说要给他上最后一堂课。
林行听了老师的话,来到冷饮店准备上最后一堂课,顺便为老师饯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