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这种猜测继续收集着信息,可令我失望的是,关于殷绪的信息除了在京都开过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景荣在空中点了点烟头,烟灰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又接着说道:“我指的什么都没有是一片空白,除了最近两年以特邀教授的身份出现在清航外,全他妈是空白。”
“这简直是太奇怪了,警网关于殷绪的信息消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个人信息在收集时因为系统原因而丢失,第二种则是该公民死亡。但是两种都不可能,系统出问题绝对不可能长达一年以上发现不了问题,而死亡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怀疑有人在左右着关于殷绪的事情,而且还阻碍着所有人去调查殷绪。”
“一开始我并不打算说起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不一样,林行的记忆恢复,找到殷绪是当务之急,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唯一道路就只剩下黄鹿了。”
“当然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再说一件事情就足够你们不会再质疑我了……前几天林行昏迷的时候我发现了盒子被人动过对吧?”李景荣问道。
王清源和孙皓司点了点头,难道那个人就是黄鹿?
“后来我带着我的一个律师朋友,恐吓银行经理逼他说出实情但是没什么效果。于是在晚上的时候,我找了几个朋友把这个经理绑在了荒郊外,他害怕了,才说出了实情。”
“盒子有过一段时间是被上头认为是存放着危险物品,暂时性没收。过了一天确定没有危险品后才还给普京银行,而这件事情是要求保密的,让经理保密的人,正是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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