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或许呼延家就会提出退婚的要求,好让瑞麒顺顺利利地迎娶雨曦,好成全了他们这一对小情人。
到那时,父亲就不会把她硬塞给瑞麒,也不需要成全那个过时的婚约了。
或许在那个时候,呼延家的瑞麟可能会趁机提出迎娶她的要求,这何尝不是了结了她一桩心愿。
这样一来,两家的尴尬局面不就全解开了吗?
慕容秀不必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同时还成全了两桩称心如意的婚姻。
可是这些话她原来还可以对母亲讲,但可惜母亲早已过世,而今也不知道该把她的想法去跟谁述说。
慕容秀不敢向父亲提出半个字,害怕父亲骂她叛经离道、不守礼法。身为一个女儿家,竟然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实在给慕容家族丢脸。
所以慕容秀只敢把这些想法埋在肚子里,一个人默默揣摩好几遍,然后独自望着窗外发呆。
许多事情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古以来女人只能成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殉葬品。
假如真要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婚姻作一个主,至今还没有看到一个人能够勇敢站出来。
慕容秀不禁长吁短叹,很想此时能有一壶烈酒握在手中,然后痛快淋漓地喝下去,以此来麻醉她疲惫不堪的大脑,借此来个一醉方休,彻底忘掉这些令人烦恼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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