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两人的分歧似乎相当明显。
“有意义吗?”
从机甲上走下,脚步声显得有些冰冷。
“杀了他们?”
空气中冰冷的声音却似乎近在咫尺,不,或许只他太过在意,明明两人间的距离还并不近。
“下一次,也还是会上演相同的一幕吧。”
注视着回去的那些人,眼中什么都没有的银发男人面上浮现了笑意。
“这就是生命被轻视的理由?”
不愿意看到无谓的伤亡,这是水澜的宗旨,在她看来,那些人的性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所以那种罪过可以被原谅吧。
“作为不值得存在的价值,这样的理由还不足够充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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