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这并不能说明，“千面”真的就是银辉的。

        这就好像，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却不是不可能直接通过最上级来命令最下级一样。

        因为，“千面”归根结底，还是雪月的。

        否则，假如有一天，雪月不再属于银辉，又应该如何呢？

        当然，这种事情，没有假如。

        只是举个例子，但如此一来，在“千面”的中间，经过了雪月和银辉的两层力量消耗的话，这种作为中转的无意义的消耗，无疑是令“千面”的力量大幅度消弱的。

        只不过，如果银辉这一刻，能不能够打败黑熊，这样的事情，并不重要的。

        其实这一刻，银辉已经完成任务了。

        他已经达到了某种目的，令雪月满意便足够了。

        他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虽然是因为炎舞的提醒。

        但，即使如此，雪月也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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