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问的不是表面,而是内心的话。
这才是多余的。
内心的伤势?
为什么,不问一问,他自己,有没有好许多呢?
不,可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即使是现在,再度看到水澜的时候。
他的内心,已经麻木的内心,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话。
这也是他无法在冷漠的原因。
这个家伙,似乎总是喜欢这么出尔反尔。
“如同银辉先生所见,已经没有什么痕迹留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