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的语气中有些“责怪”,但更多的还是“纵容”。
她并没有把这种事情,当回事。
“也没有像雪月和炎舞说的那样了。”
雪月和炎舞都是感受到了银辉的心思的。
只不过,大概如果真的要说了解银辉的话。
这两个女人,也是不敢保证的。
因而,其实银辉刚才倒不是唉声叹气,也不是多愁善感。
而是突然之间,银辉没有回答雪月的问题不说,他反而,突然又道。
“只是,有些担忧。”
在雪月和炎舞的面前,是他唯一不需要伪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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