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确也正是在这么做。可能到了这一步,他如果想要救蝶舞。
至少,也要先救一救雪月和炎舞,先救救他自己。
这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他还如何谈得上去救蝶舞呢,如果连就在身边的雪月和炎舞,都救不了的话……
“诶,这可真是奇怪了,辉没有罪,为什么却要请罪?”
银辉说是了解雪月和炎舞,可前终归加上一点,或者一些这样的具体词汇。
炎舞的话,他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得懂的。
包括这一句。
“一个没有罪的人,却要请罪,却怕是要暗示,有罪的并不是他呢。”
雪月也这么笑道。
这就是银辉为什么听不懂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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