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令银辉全身的血脉似乎都要燥热起来。
正如同他骑下的赤兔。
狂躁而愤怒。
可银辉,却也如同他骑下赤兔的脾性一般。
躁却又不急,疾却又沉稳。
至少,他的心境是平稳的。
就犹如,他手中所持,黑金色的方天画戟一般。
至少,那方天画戟,却是没有任何情感的。
方天画戟不会动摇。
那么,银辉,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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