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论是什么人,生命可都是等价的,可能的话,大家都是相同的。”
银辉,竟然说起了大道理。
虽然可能的话,这样的话语,也是将话语无形之间说的非常明白。
他正是在可能的情况下,能够做出任何人无法理解的任何事情来的一类人。
这是即使不会有人否认他实际上并不愚蠢,但夸奖他聪明的,实在也……
但至少,他是绝对不了解水澜的。
可,这也无论如何都说明了。
水澜,这个女人,是喜欢着银辉的。
并且,是深深的喜欢,甚至于,可能同其他的女人都有些不同的喜欢。
因为,她会关心的事情,正是其他人都不会关心的。
“这可和某人之前说的不一样,但出尔反尔,倒也算是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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