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此刻,需要发泄。
需要这样的一个对手来作为沙包一样的出气筒。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的胸膛之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需要发泄的气息。
可他这一刻的心境,其实正是听烦乱的。
烦乱的程度,大概正如同昨夜的炎舞一般。
他知道,他不是。
他的确不是炎舞的敌人,他是她的男人。
可他在乎的,终归是炎舞也会在乎的那个原因。
这才是他不可能在乎的。
但却也正是他无法在乎的。
因为他现在还无能为力,眼下看起来大好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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