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似乎并没有放过银辉,她对着银辉瞪圆了眼睛。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辉这样的犯人。”
炎舞的“怒气”并没有消,不过,她却突然笑道。
“不过我审犯人可是很有一手的,辉要尝尝我的手段吗?”
银辉绝对想不到,炎舞还做这种职业。
不过对于炎舞这种实际上,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战士而言。
可能她会的东西,真的很多。
“什……什么……开玩笑的吧……”
但他相信炎舞要审讯他是开玩笑的,却不会质疑,她真的手段高明。
因而,后怕,也正是因此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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