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没有半点像炎舞的地方。
“辉真是笨蛋。”
炎舞笑着,却反而一点都没有在夸银辉。
“明明痛的,应该是辉。”
炎舞说着,这个时候,她的手放在了银辉的额头上之后。
可炎舞的手,才是发挥了作用。
因为火红只需要在银辉的额头间散发出轻微的波动之后。
银辉的疼痛感,便已经彻底消除。
但对于他来说,炎舞自然是最重要的。
这一点,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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