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在辩解着,因为银辉所说的事情,她当然没有做过。
只不过,炎舞也只是在她的角度去思考事情。
然而实际上,她却未必能想起来,银辉所指可并非是她。
而是“他”。
而那件小事,大概才是炎舞忘记的事情。
因为,他不会对于记住对于一个小孩子做的事情。
可对于银辉来说,小孩子,如果是男孩子的话。
再加上已经是一个成人,他如何可以轻易的忘记。
如何不能耿耿于怀。
这可不是他小心眼,而是这话事情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并不容易轻易的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