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柔情,才是对于银辉来说,真正恐怖的东西。
只因,这明明就是一个更大的陷阱,而且是银辉无法拒绝。
比如踩中的陷阱。
“只要辉不要再生气好了,炎舞是辉的,谁也不会,我也不会。”
炎舞试图在证明着她并没有说谎。
她拉住了银辉的手,然而却是将其导向了一个危险的方向。
“不信辉可以试试啊,我不小心摸了其他人,犯了错误。”
炽热的火红开始变得“委屈”。
“就算我不会再做那种事情,但辉可以再次之前先从炎舞这里摸回来。”
可炎舞的声音,在银辉的耳中,却明明不是“委屈”。
而是已经如同某种致命的诱惑一般,她的声音中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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