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我只是没有机会。”
但针对于香磷的这个认可,银辉似乎并不是可以很好的接受。
或许他是很安分,但更多的还是照顾到了香磷的感受。
随她喜欢的来,反之,他似乎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方面争论什么。
只是这样的略显“委屈”,反而又惹来了香磷的笑声。
笑声很好听,如同轻铃一般有灵性,却又并不是非常尖锐。
“那如此,我就大胆揣摩先生的意思了。”
香磷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而直接跳转到银辉这里。
而两人的谈话,至少香磷并不觉得无趣。
她一边梳妆,一边,却又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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