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归,在整个龙人的势力中来看,依然只是其中的一个单位,而不是领头羊,这是她为什么会受制于龙人和汐的原因。
而这样的事情,才是银辉不会去过问的,因为他自己也知道。
这种无形的枷锁,才是真正可怕的怪物。
那是,谁也不可能轻易打破,更是绝大多数都无法打破的存在。
他已经不会再去关心,与他无关,而又做不到的事情了。
因为太远了,远到了银辉看都看不到。
类似于香磷这样的女人,也太多,多到了即使这个女人不是香磷,也只是会换成下一个其他的女人。
如此,麻木,因此而来。
“先生不用客气,这是香磷应该做的。”
香磷从银辉手中又结果了空的酒杯,将其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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