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的理由吧。
因为,这样的理由,根本就不需要去想。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觉得,应该这么做。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或许,一定不会有人去无聊到思考这样的事情。
正如同,明明,这个男人也不会一样。
但是这一刻,或许却是不同的。
这可不是无聊,而是需要。
他需要告诉此刻身处的“混沌”,他要这么做的理由。
就好像,上一次,他回答的,似乎也只是他要做的是什么。
而那样的回答,可能在这片“混沌”看来,依然是有所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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