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还是说,只是雪月和炎舞,玛瑙这样的女人奇怪。
又或者,一开始的错,从他输了那个约定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请问……”
下了楼梯来到了一层之后,银辉几乎是立刻向着柜台前的一位年轻男人问道。
虽然昨天是他找到了这里,但实际上,他现在还哪里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过,男人的回答,则似乎早有准备。
“两位小姐已经离开了,银辉先生。”
男人注视着银辉,似乎同样作为男性,他可以理解昨夜的银辉的遭遇。
他的目光就是这么说的,有点羡慕吧,如果是雪月和炎舞那样的女人。
但事实上,她们告诉了他,他的名字,却没有留下她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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